他不知道在這裡站多久了,因為沒有撐傘,雨水落了他遍,發著麵頰,看起來格外狼狽不堪。
而那雙暗紅的狹長眸,始終定定注視著馬車。
連澈放下簾子,淡淡道:“繞道。”
沈妙言垂著眼簾,並未反駁。
車夫催著馬車,正要掉頭,君天瀾沉聲開口:“我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