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話?”
沈妙言雙手死死抵著他的膛,皺眉問道。
連澈卻越發靠近,說話間撥出的熱氣,如羽般從臉頰拂過,“需要我提醒姐姐麼,嗯?”
他坐著的時候,沈妙言高出一個頭,這麼居高臨下的姿勢,攜著濃濃的迫。
而正於變聲期的年,拉長尾調的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