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已經兩天兩夜不曾閤眼,盯著燭火,也不。
仍舊無法接自己為廢人的事實。
一個廢人,要如何去報仇?!
外麵的人大約都以為死了吧,被整個世界忘拋棄,還剩什麼呢?
薛遠試了無數種法子,都沒能讓振作起來,眼看著一點點頹喪與憔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