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天瀾眼底流出一抹厭惡,看在欽原的麵子,他可以不要謝昭的命,卻無法容忍回京禍害欽原。
他這麼沉默的功夫,謝昭已經跪行到他麵前,手牽住他的袍角,眼圈通紅,格外惹人憐惜,“皇,一切都是拓跋烈昭兒的,昭兒其實……其實……”
話未說完,君天瀾冷漠地回袍角,“你既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