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舒影端起麵前的一杯燒酒,起道:“我與娘子年輕不經事,承蒙叔伯兄弟的照顧,這杯酒,在下敬諸位!”
說罷,仰頭一飲而盡。
這酒是農村人自家釀的燒酒,最是燒不過,他這麼爽快地乾了,不讓在場的老爺們兒口稱贊:“小兄弟好酒量!”
村長笑道:“對了,你們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