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這些話,細長嫵的丹眼裡,盛著異樣的水。
那眉梢眼角的風流,不知何時消弭無蹤,隻剩下被歲月浸潤的深。
沈妙言無言以對,盯著自己腳尖看了良久,才悶悶道:“你不要對我太好,我沒有什麼東西,能夠報答你。我的心已經不是我的了,算他選擇的是天下蒼生,可你我停止對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