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守株待兔。”
燕虛臉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幾名守城軍忍不住向大椅“昏迷不醒”的沈妙言,對視一眼後,皆都跟著出誌在必得的輕笑。
沈妙言睫微,仍舊繼續裝暈。
東城門,正對著一片沼澤地。
碧綠的蘆葦一不見邊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