滲了出來。
沈青青鬆開手,盯著沈妙言臉頰的幾個月牙形指甲印,溫一笑。
繼而,一手挑起的下,一手出腰間佩戴的鋒利匕首,緩慢地在臉蛋遊走,含笑輕語,“該從哪裡下手好呢?”
沈妙言拚命吸收消化著裡那麻醉藥。
沈青青的刀尖頓在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