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陶一路狂奔回顧府,得氣不接下氣,跌跌撞撞地闖進初心院,卻見顧欽原著白錦,玉冠束發,正臨窗描摹。
此時燈影昏黃,窗外幾枝瘦梅印在窗,愈發襯得他姿勁瘦病態。
扶著門框,呆呆著那個男人,“欽原哥哥?”
顧欽原換了筆,蘸過朱墨,在宣紙暈染開朵朵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