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靈均知曉說的有理,沉著臉重又躺下,“父親念他子不好,憐惜他在外奔波多年,不好拉下臉對他說重話。可有些話,做父兄的不說,誰來跟他說?娶弟媳是他自己的意思,如今娶進門把人家當擺設扔在後院,弟媳做錯了什麼?”
他的聲音,已然帶了些怒意。
王嘉月輕輕他的膛幫他順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