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君天瀾獨自坐在書案後。
月將他的影子拉得纖長而孤寂,書桌角落的大象藏香從香爐裊裊升起,將這墨黑的夜也暈染出佛殿般的安詳。
他仰起頭,有些疲憊地靠著椅背,輕輕眉心。
罷了,罷了……
終歸,是他對不起在先。
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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