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指,又了,才驚覺全疼得厲害。
“醒了?別。”
碎玉敲冰般的婉轉聲音響起,君舒影端著藥碗進來,在床榻邊坐下,舀起一勺吹涼了送到邊:“你了重傷,要好好調理。”
沈妙言盯著帳頂,約想起那晚的事。
喝了對方遞到邊的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