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前院的熱鬧還在繼續。
沈妙言趴在床,這個姿勢已經保持了整整一下午。
拂進來給送飯,輕聲勸道:“午沒吃東西,若給主子知道,又該罰小姐以後都不許吃東西了。”
“誰管他……”沈妙言歪了歪腦袋,拿半捧雪去砸青魚珠,“今天府裡的食,都是用來慶祝他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