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宮。
君天瀾到的時候,早朝已經散了。
他登高高的漢白玉臺階,麵蒼白,後背的傷口有崩裂的趨勢。
他戴著暗金雕花麵,冷汗從額頭落進領,卻依舊筆直地站在殿外,像是一棵不會折倒的青鬆。
福公公從殿出來,朝他恭敬地行了個禮:“壽王殿下!皇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