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那麼多年皇後,僅僅一個目,已備足夠的威懾力。
沈妙言垂下頭,不敢多看。
酒至半酣,殿氣氛正融洽時,皇帝君烈忽然摔了黃金盃盞。
樂姬與舞姬皆都嚇了一跳,連忙伏地磕頭:“皇恕罪!”
君烈冷聲:“.歌艷舞,喪人鬥誌!四海未平,江山未統,這種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