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位二哥,雖然總是笑的,實則心機深不可測,被他坑了都不知道是怎麼被坑的,其無程度更甚大哥。
戰戰兢兢地仰著蕭城訣,唯恐被他送去尼姑庵了此一生。
蕭城訣盯了半晌,才將茶盞擱到案幾,一點一點拽回袍角,手抬起的下頜,笑容依舊溫暖的令人如沐春風:“小妹,你是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