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舒影居高臨下,清晰地看見渾都在發抖,眼睫輕輕打著,儼然是害怕畏懼的模樣。
他又近一步,丹眼斜挑著萬種風:“這世,唯有妙妙與我是同類人:寧可我負天下人,不天下人負我。”
說著,溫涼的指尖輕輕到的臉蛋,瞳眸裡的風逐漸化為孤寂冷清:“小妙妙,活在這世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