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君天瀾在花廳用罷早膳,便有侍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藥:“王爺,這是您吩咐廚房熬的藥。”
沈妙言接過,嗅了嗅藥味兒,眸明亮地轉向君天瀾:“這是治療傷的藥?”
君天瀾麵容淡漠。
走過去,舀起一勺吹涼了送到他邊:“姐夫醫好,說不準你喝了幾副,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