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四道外門,全被夏侯銘掌控的衛軍把守住,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落雪的皇宮本該寂靜清幽,可此時,殺戮聲從四麵八方的宮殿裡傳來,鮮將燈籠染得更紅,慘白的日頭卻又在大雪出,更顯這景荒涼冷酷。
這是一場屠戮。
國師府,衡蕪院。
沈妙言走到箱籠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