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端了拂送來的米飯與菜肴,再度往衡蕪院去。
許是君天瀾吩咐過,這次夜凜沒有攔,直接挑起簾子,讓進去了。
進門檻,左轉後穿過珠簾,隻見君天瀾坐在窗邊的書案前,正快速地寫著什麼。
將飯菜放到榻的矮幾,“四哥,你不吃飯嗎?”
君天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