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聞東城外的野花開得很漂亮,而且地勢開闊,約了阿陶去那兒放風箏。”沈妙言雙手托腮,“阿沁,你風箏紮得真好,你自己學的嗎?”
阿沁作頓了頓,眼神有些深邃,笑容都溫了些:“以前一位故人教奴婢的,他的風箏紮得奴婢的還要好。”
“那一定很厲害!”沈妙言贊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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