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盯著他的雙眸,良久後,視線下移,落在他健碩結實的膛。
那裡還有幾道淺淺的傷疤,大約是這次西南之行新添去的。
抬手,輕輕地那些疤痕,如此小心翼翼,彷彿是怕痛了他。
君天瀾握住的手腕,親了親的額頭,聲音很:“已經不疼了。”
沈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