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江麵,數十艘龍船早已準備緒。
其一艘被塗得漆黑,船頭掛一張純黑的旗幟,跟其他描紅抹綠的船隻完全不同。
坐在船頭的男人有一張討喜的娃娃臉,正是夜寒。
他後坐著二十個準備緒的水手,個個兒都苦著一張臉。
其一個抱著槳,忍不住問道:“夜二哥,咱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