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能理解。”淩菲音淡淡的說道。
聖翼微微點頭,“那個阿音,這這算我們口頭上解除了婚約了,你能陪我坐坐嗎?”
淩菲音沒有理由拒絕,聖翼真的這隻是讓坐著,沒有再說讓不知道怎麼辦的話。
聖翼越是這樣淩菲音覺得越是愧疚,對不起聖翼,默默地坐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