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主犯,你們就是從犯,還想了乾係,真是可笑!”
淩菲音一陣冷笑,餘中看見李響就站在不遠的黑暗角落裡,等著淩菲音的口令,真是一個傻子,怎麼還不過來!
“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,所有的錢都投在一個沒有迴天之力的廠裡,你們看到的他就是一副假相,他還能給你們什麼好,玩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