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俊昌走到傾邊坐下,臉上的笑容,越發的濃鬱。
看來,他當真是遇見了什麼好事。
“嫣兒,從今以後,府就隻剩下你跟我了!”
這猝不及防的一句話,讓傾的大腦突然嗡的一聲響了起來。
什麼以後府就隻剩下跟他了?
這魏正德不是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