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跟柳太醫離開回到太醫院的時候,柳太醫那臉都黑了。
肺癆啊,那可是絕癥啊,這青奕小子居然大言不慚的說要治好他,若到時冇治好,這太醫院不就真的大難臨頭了嗎?
傾正喝茶,柳太醫就拉住了的袖,一臉的難,看起來焦灼不已。
“青奕啊,你既然知道他得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