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景灝心裡大概能猜到他做了什麼,看著顧北的眸子愈發的冷淡,「是嗎?」
「這還不是好例子嗎?老四?沈培川?」顧北笑的譏諷,「你現在還有機會,你求我,你求我,我興許能大發慈悲,饒了他。
怎麼樣?」
他越來越放肆,笑的也猖狂,「你說,顧總,我錯了,是我有眼無珠衝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