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是我安排的,五年前就在溫若晴訂婚的前一個晚上,我把溫若晴迷暈了帶去了酒店。」白盈承認的很坦然,現在都要死了,還有什麼不敢承認的。
白易睿一雙眸子狠狠的盯著白盈,那目冰寒刺骨,似能隨時把人冰結了。
「不過,我的本意並不是想要把溫若晴送上夜三的床,我的本意是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