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易對審訊的事顯然真的是不懂,這樣的話他能在審訊室裡說出來,溫若晴都有些佩服他了。
溫若晴著他,就隻是著他,沒有說話。
「你這麼看著我幹嘛?是被我說中了,心虛了吧?」顧正易對上溫若晴此刻的目,突然覺全不自在。
「我隻是對警剛剛說的話很吃驚,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