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陸之辦好了所有手續。
走的時候,沒讓人送。
搭了最早的一班飛機,悄無聲息地飛去國外。
陳紫墨花了一整周的時間,才終於將那天早上發生的事徹底消化。
冷靜了一周,他覺得他和陸之之間有必有要好好談一次。
他先給陸之發了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