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紫染演奏完。
從臺上走下來,拿起酒杯。
又見風非絮和尤漫兩個人坐著不,便走上前去直接在兩個人中間坐下。
「你們兩個,上一次在那個酒吧,可把我累得夠嗆,難道不應該表示表示?」
風非絮和尤漫一聽提前那天晚上酒吧的事,臉都紅了。
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