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玦剛坐下,就看見沈天萇手腕那道明顯的紅痕。
他眼裡浮現一抹淡淡的玩味:「你就一點都不擔心玩過頭了提前死在雲城?」
沈天萇拿過手邊的雜誌:「割腕的時間,傷口的深度我都是計算好的。」
顧言玦角一,這人到底是正常人嗎?
「可是我聽說,你再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