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許卿暉,沈天萇幾乎用盡了自己這二十幾年來所會的罵人的辭彙。
但是房間里再也沒有人進來過。
一直到沈天萇罵累了,才漸漸止了聲。
這個房間連扇窗都沒有,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,看著天花板的頂燈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房門才又一次被打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