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南薰看了他一眼,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,小聲委屈的說道。
「嗯,像好多螞蟻在咬一樣,又酸又麻。」
在長椅上坐的太久了,而且一直是一個姿勢,也沒有活一下,等到他回來時想雙已經麻的走不了了。
聞言,沈寒之的目了,忽然在邊坐了下來,然後目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