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一說完,周北便自覺的轉過走了出去,自行去樓下罰站去了。
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,被老闆罰是一定的。
「……」沈寒之蹙著眉頭看著周北轉離去的方向,俊的臉龐也忽然間黑了下來。
周北跟著他的時間最久,他自然明白他此時的這種反應意味這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