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之的作停頓了一下,瞥了一眼之後,才無奈的將餘下的釦子都解開。
襯衫落下,他上的每一傷,都毫無保留的展在的麵前。
林南薰整個人猶如被石化了一般,僵在那裡,低頭看著他上一一,大小不一的傷。
除了一些帶著跡的傷之外,他上其餘的地方也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