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,便見正眼含微笑的著他,彷彿,給他的多什麼絕世寶貝一般。
頓了兩秒,他還是出了手,將那盒東西接了過來。
像昨天一樣,拆下了吸管,上。
口,還是跟昨天一樣,一言難盡的苦味道。
不過第二次喝,他似乎已經對這種味道產生些免疫了,倒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