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夜無殤的臉,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麼,他看了一眼佩蘭戈多,問,“那個孩子,像誰?”
佩蘭戈多一歪頭,“哪個?”
“剛出生那個……”
“我都忘了你沒親眼看到過,”佩蘭戈多聳肩,大概是出於同病相憐的覺,他難得大方的說了實話,“像那隻小老虎,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真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