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思考的空檔裡,歐若傾寒淡定的喝完了一杯茶,這才抬眸不不慢的看過來:“你們想怎麼樣?”
祁夜薄薄的角勾了一下,玩味的反問:“你覺得……我們會做什麼?”
就這麼算了?
抱歉,兩位年自從懂事後,就跟德兩個字絕緣了。
把事做絕,那也是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