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這一場劫難中累壞了,再加上蘭和佩蘭戈多的離去,沒有了敵人,他們都放鬆下來。
就這一個掉以輕心,給了敵人可乘之機。
葉微瀾咬著牙:“你想怎麼樣?”
那人低頭看了一眼,嘶啞難聽的笑聲終於停了,臉上唯一可以看出本來麵目的眼睛,流出幾怨毒:“讓歐若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