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靈坐起,吩咐侍拿藥膏來。
輕將藥膏塗抹在葉微瀾手上的燙傷,輕輕的暈化開來:“疼不疼?”
葉微瀾笑瞇瞇的說:“媽咪一,瞬間就不疼了。”
秦羽靈一大早被閨哄的眉開眼笑:“瀾瀾能告訴媽咪,昨天半夜去哪裡了嗎?”
兒半夜忽然不見了,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