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微瀾捧住他的臉,想把他推開一點,快要窒息了,他卻好似故意懲罰一樣,不給一點兒息的機會。
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,充滿了侵略的氣息,一寸一寸的深,不給留一點逃避的空間。
葉微瀾往後一點,他就往前一點,也虧得韌度好,到最後直接整個人後仰,腦袋擱在他的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