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到,薑暖就辦理了出院手續,回到了玫瑰園養。
整整一週,傅易就像是和約定好的一樣,再也沒有聯絡過了。
正好薑暖暫時沒想好怎麼麵對他,他沒有打過電話,也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,開始把自己投到工作中去,每天讓國外研究院的同事給發很多的工作檔案過來,忙到半夜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