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易一臉不悅,「該怎麼做用不著你跟我說!」
他幾個意思,還說不得了。許清容麵白如紙,手指了礦泉水瓶子,屈辱道,「我是為了你好…太過分了,我看不慣這麼對你,氣不過說了句實話而已。」
「不需要!」
一句不需要堵得許清容啞口無言,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