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嗎？」
「有。」厲盛梟斬釘截鐵，眼神久遠像是在回憶，「除了最開始我用懟懟威脅你結婚你跟我抗議過外，其他時候你都特別的順著我。」
「順著你還不好？」容特別奇怪。
哪兒有人喜歡別人跟他吵架。
厲盛梟忽然看向，深邃的眼廓漆黑不見底，他雙手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