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額?」
到一對母子?
什麼意思?
秦隼鼻樑,英俊的臉龐罕見的出不著頭腦的愕然。
江晨月卻心很好,優雅的走到客廳,把手裡的花生糖罐放下,道,「這個是送給我的。」
「到底什麼人啊,居然能讓我們舅媽這麼喜歡?弄得我都好奇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