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閑閑的說,「我讓他們來,他們誰敢不來?」
不來的也不用來上班了。
容被堵得啞口無言,找不到可以反駁他的話的機會,確實,他非要讓厲氏的人來這裡聚餐,誰還敢不聽他的話。
特別是像顧銘那種,發自肺腑崇拜追隨他的人更是這樣。
正好這個時候,酸辣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