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薏和蘇仙穗兩人乘興而來,失而歸。
容坐在位置上把自己那杯焦糖瑪奇朵喝完,才心痛了一眼桌上還沒怎麼過的兩杯香草拿鐵,數了數乾癟下去的錢包,來服務生買單。
三杯咖啡喝掉小一千。
容買了單,走出咖啡廳,重新走到路邊,攔了輛計程車,低了鴨舌帽道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