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了拳頭,手背上青筋鼓起,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緒。這種發現自己被當傻玩了幾年的心太不好了,他俊朗的臉龐彷彿一下子顯現出頹來,盯著玻璃窗裡的人,一字一頓的說,“我把我在京市買的公寓留給了你。那套房子大概值五六百萬,你出來之後是自己住也好,拿去賣也好,都隨便你。就當我補償你這麼多年